爱情面前,难说对错,只能说这一路走来,他们对彼此,问心无愧。

苏婉宁的这些话,给傅询带来了很大的冲击。

他的眼睛湿润着,在苏婉宁看向他时,傅询低头掩饰着自己的失态。

他向来不喜欢在人前,将脆弱的一面表现出来。

苏婉宁穿的是贴身的家居服,布料柔软贴身,动作之间卷了些上去,恰好露出一截白的发光的小腰。

腰间的肌肤白嫩,肚脐下,横亘在肌肤之上的粉白疤痕,与周围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粉色偏深,微微凸起的一条,落在傅询的眼里,格外的明显。

傅询记不得从前,可此刻愈加强烈的情绪却完全控制不住,在他不知不觉中,由心而发。

他早已感觉到了,即便没有记忆,这具身体对爱眼前的人,已经成为了习惯。

仿佛,他天生便为她而生。

苏婉宁见傅询看见了自己小腹上的疤,惊慌的去遮,“别看,有些不漂亮。”

下一刻,她的手被握住,拿开,温热的呼吸触碰在疤痕上。

唇是柔软的,呼吸碰在周围的肌肤上,有些热,也有些痒。

苏婉宁觉得不漂亮,想要遮住的丑,傅询却视若珍宝般,虔诚的亲吻。

她抬手落在傅询的头顶,忽然感觉腹部隐隐有热流,不可置信的垂头看向傅询。

傅询,他居然哭了。

傅询闷闷的说:“蛮蛮,对不起。”

一滴,两滴,三滴,小雨滴滴答答的落下,逐渐汇聚。

苏婉宁轻轻的将手搭在傅询的头顶上,他的头发很久没有修剪过,浓密的长过了耳尖。

“都过去了,我们以后好好的,我等你记起来。”苏婉宁说:“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