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能勉强做爷爷的年纪了,还要和瘫痪的老婆离婚,去娶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。

季凛他真的是猪油蒙了心,臭不要脸,人家完全是为了名,为了利来的。

他样子虽然算不得丑,但年纪在那里了,脸上的斑点纹路也都是没少长,一看就是糟老头子。

真不知道这是他的报应,还是姚芹的报应,只能说是恶人自有恶人磨。

亲戚之间的反目成仇,大多是为了自己的利益。

季清宴在疗养院待了一会儿,便赶回了季氏,去替他爸收拾烂摊子。

苏婉宁和傅询他们留在了疗养院,陪伴着季老爷子,季老爷子挺喜欢和安安一起玩的。

他似乎将安安认成了小时候的苏婉宁,总是问傅月歌,怎么没有看见老苏。

苏老爷子,早就在二十年前去世了,只有季老爷子一个人被困在记忆长河里。

他和安安玩了一会儿,突然对着傅月歌喊,“秀英,阿凛还没有回来吗?”

“我很久没有看见他了。”

秀英是季老爷子逝去的前妻,也是季凛的生母,这个名字基本上没有人提起过。

傅月歌是从季凛嘴里知道的。

当初季傅两家联姻的消息传出去,大众哗然,而季老爷子不知道,季凛偷偷去找过傅月歌。

那时候,季凛还年轻,有些学生的稚气。

可就是这样一个男生,气势汹汹的跑去别人的家里,告诉他即将进门的继母。

他父亲最爱的永远是他的母亲,关秀英,而她傅月歌不过是被家族为了利益牺牲的对象。

关秀英,这个简单的名字,也在傅月歌的心里记了很多年。

不是嫉妒,不是羡慕,而是惺惺相惜。

她们,亦或者是她和季老爷子,只不过都是不能和喜欢之人厮守一生的可怜人罢了。

傅月歌端着水,走到季老爷子的身边,将杯子递到了他的手中。

“老季,秀英走了。”

季老爷子默不作声的接过杯子,看了看里面的水,轻声呐呐,“秀英走了?我不是说了让她在家里等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