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她的控诉,言卿下意识的摇头,“不是,不是这样的。”

他痛苦的看着傅月歌,喃喃道:“月歌,我去找过你的。”

言卿低头看向自己跛了的腿,摇着头,再也没有了冷静,落魄颓废的自暴自弃。

“是我配不上你,你值得更好的。”

又是这句话,傅月歌松开桎梏着言校长的手,仰着头,失望的流泪。

她转身,不再多看眼前人一眼,“这么多年,我只当你死了,你又回来做什么呢?”

傅月歌低着头,语气中带着恨铁不成钢,“又给自己弄着这副落魄的模样。”

她说完这句话,不再在正厅停留,转身离开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
苏婉宁与傅询对视一眼,起身紧追着傅月歌离开。

而僵持站在桌子面前的言卿,在见到傅月歌的身影消失后,再也坚持不住,跌坐在地上。

他扶着腿,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地面,落下了泪。

这样的言校长,是秦逢从来没有见过的,他算是跟在言校长身边长大的,将言校长当作自己的亲生父亲般看待。

言校长人严肃,脾气也不好,可在他们眼里,言校长和苏姐姐,都是这个最善良的人。

秦逢跪坐在地上,将手搭在言卿的手臂上,担忧的问,“老师,没事吧。”

他轻声道:“若是你不喜欢这里,我们离开好不好?我去和苏姐姐说。”

秦逢不知道大人之间有什么渊源,可他的心向着言卿,便会优先替言卿考虑。

傅询抿着唇,视线低垂望向坐在地上的人,想到失意离去的母亲,即便言卿是客人,傅询也不免生出一股恼怒。

傅月歌在傅询心中的地位,是极高的,他作为儿子,不愿看着自己的母亲伤心。

但现在,他更要弄清楚当年的真相……而不是单凭只言片语,去猜忌,去单方面的断定真相。

傅询问言卿,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