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月歌和言卿松开彼此,是言卿转的身,他一手提着行李,一手握成拳头,又松懈的解开。
傅月歌站在言卿身后,目送着他一瘸一拐的离开。
苏婉宁看见傅月歌的双肩在颤抖,直到她失力的蹲下来,将头埋进了双手之中。
京市高铁站的人流量很大,来来往往,川流不息。
苏婉宁抱着女儿快步走过去,在傅月歌身前停住,苏婉宁扶着小团子的腰,让她站在奶奶面前。
小团子看见奶奶在伤心,无措的仰着小脑袋瓜看了看妈妈。
苏婉宁眼神鼓励女儿,只见小团子朝着傅月歌伸出短短的手,抱住了傅月歌。
两只肉肉的小手,还学着往常大人哄她的模样,伸手拍了拍傅月歌。
“哇哇~”小团子嘀嘀咕咕的,瓮瓮的奶声又糯又甜。
傅月歌耳边出现孙女的声音,她抬起头,看向眼前的小糯米团子,视线后移到苏婉宁身上。
“他走了。”
傅月歌单手撑着小团子,擦了擦眼泪,声音带着哭过的嘶哑。
“前事已了,我们该回家了。”
她的声音里只有无能为力的遗憾,听不出释怀与否。
“妈妈,前尘事了,你们说清楚了,就都往前看吧。”苏婉宁扶着她站起来,顺了顺她褶皱的衣服。
她已经猜到了结果,不想再问出来,徒增傅月歌的烦恼。
错过很遗憾,可你活在这个世界上,是为了自己而活,不是为了别人。
生命中有很多过客,有很多道坎,放下执念的人,跨过重重的坎。
往前,是旷野。
小团子揽住傅月歌的脖子,伸着胖乎乎的小手,擦着她布满泪痕的脸。
她还小,连爸爸妈妈都喊不圆润,也没有学会说话。
可宝宝有属于自己独特的安慰方式。
安安用她小小的,肉肉的手捧住傅月歌的脸,嘟着小嘴巴亲了亲奶奶。
“啊啊~”
糯糯的童声仿佛在安慰傅月歌,传递着独一无二的爱意。
奶奶不要哭啦,安安最爱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