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出了门,家旺娘才坐在他身边,轻声问道:

“你是怀疑,那个姓初的公子,是欺负芷晚的人?”

洛天河点头后,又摇头,

“从面相看,姓初的公子是位正人君子,并不像能做出那种事的人,可是他和一鸣,真的太像了,让我不得不怀疑。”

“那芷晚怎么说?”

“她说不认得,也确认不是他。”

“既然芷晚都说不是他,那就一定不是,长得像的人很多,不要胡思乱想了,赶紧睡觉吧!”

留下这句带有些许责怪的话,家旺娘转身回屋了,洛天河和衣躺下,眉头却一直没有舒展开。

此时,前院的冷初晨躺在床上,心里也犯起了嘀咕。

他捏着那枚玉佩,透过照进屋里的月光,仔细看去,脑子里浮现出四年前那个夜晚的画面。

那个女人的脸很模糊,她的呼救声却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回响。

那个叫洛一鸣的孩子,他真的觉得和他很投缘,也觉得长的很像他。

他今年三岁,这件事发生在四年前,难道那个女人,真有可能是这位洛郎中?可是她们身上,有许多地方不符啊!

在各种思绪中,加上身子虚,他很快进入梦乡……

次日

经过一夜的休养,冷初晨虽然觉得有点精神了,但是伤口处更加疼了。

他咬牙坐在床上,额头都在往外冒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