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若的眼眶已经哭红,家旺的情绪虽然稳定,但也是把恐惧藏在了心里。
芷晚坐在这唯一一张木板床上,拧着眉头,看向牢房门。
“爹,娘,芷若,家旺,对不起,是我连累了你们。”
洛天河轻叹口气,无力的摇头,
“都是一家人,说这种话干嘛,你风光时,我们不也跟着沾光了。”
“可是这次的事可大可小, 要是皇上嘴一歪,真的治了咱们全家欺君罔上之罪,我真就成了咱们家的罪人了。”
“皇命不可违,若真有那一天,只要咱们一家人在一起,也没啥可怕的。”
虽然洛天河嘴上这样说,可是身子还是在这时,不自觉的抖动一下。
他的心情,家旺娘最为了解。
这么多年,洛家一直安安稳稳的做着小生意,从来没有招惹过官家,也从来没惹过这么大的事。
不过她很感谢洛天河在这个时候,还能义无反顾的支持芷晚。
她搂过他的胳膊,轻声说道:
"天河,谢谢你。"
洛天河抬手,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,
“谢我啥,我没本事保护好妻儿,我有罪过。”
“不,当年,是我死命保下芷晚的,这些年,你没有过一句怨言,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,你也没有一句责怪的话。”
“她从出生开始就养在咱们身边,就算她身上没流咱们的血,也是咱们养大的女儿,以后不许说这句话了,咱们一家人,就应该同生共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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