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对,这可真是……真天大的喜事。”
黎平突然捂着嘴巴,像想到什么似的惊呼一声,
“难不成,一鸣是……是公子的孩子?是这样吗?公子,是这样吗?”
此时的冷初晨已经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虽然一鸣管他叫爹时,他曾有过怀疑,不过,他不敢那么想,加上洛芷晚说一鸣的爹早就死了,他也就打消了自己当初看起来很不切实际的想法。
这时,小二的声音将这三个人从幻想世界拉回,
“公子,您看过了,得把这枚玉佩给我了吗?”
冷初晨迫不及待的问道:
“她当了多少银子?当期多久?”
“一千两,当期三年。”
三年?
她把这块玉佩当了三年?
一鸣看过那枚玉佩,她也看过,难道她早已经知道他们的关系,故意把当期悬那么久?
“小二,这块玉佩的主人我认得,这块玉佩可否以双倍的价格卖给我?”
“不行不行。”
小二吓的连连摆手,
“公子,这可不行,万一人家姑娘拿着当铺来要东西,我拿啥付给人家啊?”
“实不相瞒,这枚玉佩的主人,是我一位故友,我现在要去找她,你把这枚玉佩卖给我,我保证她不会拿着当票来赎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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