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郎中理亏的眨了几下眼睛,

“表哥,你是不知道,整个永安城的病人,都让她抢了去,我想着上门找她理论,可是她那个娘非得挡着我的路,我只是轻轻推了她一下,她就摔了跟头,头磕破了,然后那个女人非说是我故意推倒她娘的,就扯着我的头往那桌子角上,撞我这头要是不结实点,非得让她磕得当场断了气……”

听到这,孙大川紧了下眉头,

“小郎头,这个气我可以替你去出,但是名不正,言不顺哪,首先你去人家铺子里闹事,把人家娘伤了,然后人家才还手伤的你, 这事就算拿到公堂之上,你也不占多少理啊!”

眼见着孙大川不向着他说话,黄郎中当即急了,

“表哥,那你啥意思?我就白白挨打了?你可是我表哥,你不帮我谁帮我?”

孙大川紧了下眉头,出言解释,

“我不是不帮你,但是不能瞎帮,就算我现在将那个女人传到府衙来,人家倒打一耙,说你闹事伤人在先,你叫我怎么处理?再说,这事要是传出去,说你被一个女人打伤,你这脸上也不好看哪。”

听到这,黄郎中觉得这事也有点道理,他一个大男人,让一个女人打伤,这说出去确实有点难堪。

“表哥,那我该怎么办?”

孙大川眨了几下眼眸,抬手,在他耳边嘀咕几句。

黄郎中一边听,一边点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