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大川偷偷瞄了朱大人一眼,支吾道:

“这……这天这么热,不下葬人就烂掉了,再说,事已经查明,没必要验尸?”

“查明?你查明什么了?”

“查明死者是吃了洛芷晚的药导致的死亡。”

“放屁!”

眼见着孙大川不问青红皂白在这信口开河,洛天河气恼的抬手指着他怒骂,

“孙大川,你凭什么说人是吃了我家的药死的?我还说是他儿子杀死的呢。”

“大胆,你敢骂本官?”

“孙大川……”

他这句话刚说出口,庄国强忙在那出言阻止,“朱大人在这,由不是你在这耍你的官威。”

孙大川这才意识到, 刚刚他一时情急,竟然忘了御史朱大人就坐在那里。

他当即躬着身子,装出一副谦卑的样子,回道:

“大人教训的是,刚才下官一时情急,出言有误。”

庄国强有些不耐烦的摆手,

“去把原告找来,既然有人来喊冤,恰巧朱大人在这,就把这个案子办结了吧!”

朱大川这才连忙点头,

“是,下官这就去,这就去。”

言罢,他甩着肥硕的身子,快步离开。

约摸过了一柱香的功夫,冷初晨和洛芷晚才在几名官差的跟随下,来到永安城府衙正堂。

在看到他的瞬间,朱大人当即从椅子上站起,刚要上前行礼,被他用眼神制止住。

太子殿下站着,他坐着,这种事,他可还是第一次经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