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收拾妥当后,春荷扶着裴景诏,裴景诏扶着腰,一瘸一拐地出了府上了马车。
春荷将裴景诏的佩剑交给云生:“小侯爷身体不适,这两日不方便带着佩剑,云生,这几日你要多跟在小侯爷身边,保护小侯爷的安全。”
云生接过佩剑,不由地多看了春荷几眼,总觉得她升为侧少夫人之后,变的有点儿不一样了。
春荷又拿过来两个软垫给裴景诏一个垫在屁股下面,一个放在他的腰上让他靠着,随后,下了马车目送着马车离开。
马车缓缓地驾驶,云生在一旁说:“小侯爷,侧少夫人体贴入微,对小侯爷关心备至,属下羡慕啊!”
裴景诏摩挲着指腹,方才春荷扶着他,他一手搂着她的腰,指腹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。
“她……是很好。”
马车到了军营,将领凌剑远远地瞧见裴景诏今日没有骑马,竟然是坐马车来的,打趣道:“小侯爷何时变的这么娇气了?”
“不骑马,改乘坐马车了?”
裴景诏瞪了他一眼:“呦,你脸上又有新的指甲印了,这是又去和豆腐西施说话,被你老婆发现了?”
凌剑自讨了个没趣,摸着脑袋走开了。
云生扶着裴景诏慢慢地走下轿子,裴景诏扶着腰在军营里面巡视,偶尔疼的扯一下嘴角。
有几个胆子大的不要命的新兵蛋子,调侃道:“小侯爷的腰扭了?是在军营练武的时候扭到的,还是在府上大晚上在卧房里练武的时候扭到的啊?”
另一个新兵说:“小侯爷功夫这样好,怎么可能在军营里受伤,自然是上府上的时候用力过猛,闪了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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