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你这臭小子,为何不听二叔和父亲大人的话,要朝陛下主动请战?这匈奴单于敢这般挑衅,必定有着十足的准备,此行危险至极啊!”
高阳笑着道,“二叔多虑,区区匈奴大单于不足挂齿,侄儿心中早就有了诸多手段!”
“就好比这三百死囚,他不但是陷阵冲锋、悍不畏死的精锐,更是关键时候的敢死队,以及肩负着后备粮的重任。”
高林远和高天龙闻言,十分好奇。
高阳很快解释了一遍。
“嘶!”
“你这臭小子,倒真是狠辣!”
高林远一脸动容。
高天龙捋着胡须的手一抖。
后半句,他全当没听到算了。
高阳笑着道,“河西之地好打,还有敢死队以及装备了破弩弓的数万精锐大军,还有闪电战,区区匈奴,手拿把掐罢了。”
高阳说的极为自信,但高天龙却神色复杂。
这番话唬别人行,但唬不了高天龙。
他沉声道,“河西之地的匈奴人好找,但想悄无声息潜进去,打匈奴一个措手不及,却难如登天!”
“你当老夫不知河西之地的地形?河西之地的两侧,是连绵起伏的山峦,后方和侧翼是一望无际,漫天黄沙的大沙漠,东面是高耸入云的仓峦山。”
“这仓峦山天气诡异,六月能下雪,并且左右分别有匈奴人与羯族人驻扎,你能从哪攻入河西?”
“你所说的,只是想让老夫等人安心,故意夸大其词吧?”
这话一出,高林远也盯着高阳,等一个答案。
就在刚刚,他还真以为高阳有如此底气,真有大破匈奴之法!
但高天龙的话,让他知道了高阳战略上的危险。
高阳内心一阵感叹,高天龙不愧是大乾军方第一人,这眼光太毒辣了,一语道破此战的艰险。
“祖父,事在人为,孙儿有一定的信心!”
“正因为难,所以匈奴人才会大意,才会觉得不可能,这也是机会所在,至于手段,孙儿怎可能只备了一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