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阳这一番话一出。
众人肉眼可见的瞪大双眸,十分震惊。
乌水河乃是一条蜿蜒流淌的大河,现在虽然六月,河水并不算太过湍急,但想要横渡乌水河,也并非简单之事。
并且边陲之地,一望无际,虽然地广人稀,匈奴部落并不多,但却也很容易撞上,这便考验大军的速度以及斥候探查情报的能力。
但最令众人震惊的是高阳的最后一句话。
“翻过沧澜山!”
众人纷纷抬头,看向视线内纵然隔的很远,却依旧高耸入云的沧澜山,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。
这一刻,纵然是心很大的李二鸡也不由得有些头皮发麻。
大意了。
能让活阎王说有点艰险的路线,这何止一丁点的艰险?
王骁忍不住了,沉声道,“高相,这条行军路线几乎不可能。”
“这乌水河与避开匈奴部落抵达沧澜山下还不难,但要想翻这沧澜山,这太难了!”
“末将派人抓了点本地土著,这沧澜山被当地人誉为邪山,不但高耸入云,且极为艰险,甚至六月份山顶温度都极低,甚至天道震怒时,六月还可能飘雪。”
“这山,攀不得啊!”
王骁这话一出。
众人脸色再变。
“六月飘雪?”
这在众人的认知下,几乎不可能。
尤其像李二鸡这种粗人,眼底更是浮现出一股敬畏。
高阳摇摇头,不屑出声道,“什么邪山,只不过以讹传讹罢了。”
“以讹传讹?”
王骁蹙眉,“高相,末将不解,难道这六月飘雪还是正常现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