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不识直接道。
朴多震惊,“老赵,你跟着高相学坏了。”
“这也太阴险了。”
高不识却翻了个白眼道,“什么学坏了,这分明是跟着高大人学聪明了,此乃兵不厌诈!”
赵不识与朴多如法炮制,借助匈奴人的身份,一路畅通无阻。
阿鲁台还算十分谨慎的,像一些匈奴骑兵压根就没想过高阳敢打河西之地,毫无警惕之心,十分散漫。
无他,就是因为沧澜山这道天险!
很快。
高阳率军渡过乌水,一路急行军来到了沧澜山下。
只有真正到了沧澜山,才觉得人之渺小。
沧澜山太高,太陡峭,并且远远看去,山顶就笼罩着一层白雾,透着一股神秘与危险。
即便是一向对高阳十分有信心的李二鸡,也不由得一阵头皮发麻。
这山,真的爬过去吗?
“全军山下修整,舍弃一切不必要的辎重,两个时辰后,开始急行军,强攀沧澜山!”
高阳一声令下。
他何尝不知道难,但正因为就连匈奴都想不到他会从沧澜山杀入河西之地,这才能有奇效!
身为毒士,布局之人,对高阳而言,风险与机遇往往是相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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