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那方向呢?”高不识好奇道。
高阳摸出一个指南针,道,“至于方向,自然靠他。”
“罢了,所谓的三角函数太过复杂,说了你们也难以理解,你们只需知道本相做了许多功课就行了。”
“时候不早了,都下去休息吧,今日修整过后,明日行军速度快一点,就能冲出沧澜山,进入河西之地了!”
众将听到高阳的声音,齐齐拱手道,“是!”
等出了大营。
朴多好奇道,“赵兄,你觉得高大人以硫磺烟算风向,这是真的胸有成竹,还是凑巧撞到了?”
“而且这tan什么夹角,你听过吗?”
高不识皱眉,随后摇了摇头。
“我听了个毛,这词堪称人生头一次!”
“但高大人虽强,白毛大风也应当是上天之威,这如何能测出来?”
“算了,我等只管照做便是,快休息吧,再有明天一日,我军便可杀入河西之地了,这是真是假也不重要了。”
朴多点点头。“这倒也是。”
“就是这鬼地方太邪门,这才六月,上面竟都有未化之雪,这沧澜山无愧于天堑二字。”
朴多骂骂咧咧的道。
一夜无话。
大乾虽带的辎重并不多,但扎营所需的燃料却是必须的。
海拔一接近三千米,各种问题随之而来,最重要的便是昼夜温差太大,夜晚的温度太低,这要是没有防护,没有燃料,不出半个时辰人就要被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