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,正被一个脸蛋黝黑,约莫十四五岁的青年搀扶着。

青年十分振奋,朝身旁的老者道,“爷爷,咱们可以回大乾了!”

“咱们熬了这么久,终于有救了!”

青年十分激动,但一旁的老者脸上却并无喜色。

他叹息一声道,“傻柱,你太天真了,你真以为那帮匈奴人会这么好心的放我们走?放我们回大乾?”

这话一出,傻柱陡然一愣。

他小心的道,“爷爷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老者狠狠淬了一口,“那帮天杀的,是在玩游戏啊!”

“这分明是猎人与猎物的游戏,他们压根没有将我们当人啊!”

轰!

傻柱一脸呆滞,表情震惊。

“爷爷,这怎么会……”

“傻孩子,你太天真了,但只要有一线生机,你都要抓住,现在快保存体力,一旦匈奴人开始追,你就以最快的速度跑,千万别回头!”

“爷爷,那你呢?”傻柱急了。

“爷爷老了…跑不动了,你带着我,咱们祖孙俩都跑不出去,爷爷会尽力为你拖延时间,你若侥幸跑回了大乾,记得参军,到时替爷爷报仇!”

傻柱眼角带泪,死死咬牙。

但他却没在坚持,并非是他不孝,而是他心里也很清楚,他们这些人连马都没有,如果这些匈奴青年真的是将这当做一场游戏,那别说带着一个老人一起跑,哪怕是他自己,也是九死一生……

身后。

血善骑着高大的战马,嘴角在空中划过一抹冷冷的弧度。

他看向一旁差不多的匈奴青年,一脸森然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