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忠说出这一番话时,心中也是一沉。

无他,他儿子王骁还跟随着高阳陷阵杀敌。

这次,他错了。

原本他觉得高阳既敢出征,那必定有着自己的底气,故此想着令王骁跟着高阳搏一搏,搏出后半生的荣华富贵。

可现在来看,此行不但难立寸功,还有性命危险。

“骁儿,爹错了。”

“这一切,皆爹之过矣!”

王忠内心一阵感叹,悲伤不已。

百官齐齐沉默,纵然是吕震、秦振国等一众老将也是低头不语。

高峰身子一个趔趄,心中一紧。

他忍不住的朝一旁的吕震问道,“吕老将军,王老匹夫的话是真的?这沧澜山真的九死一生?”

吕震点头,长叹一声。

“哎!”

“这臭小子太大意了,连沧澜山也敢走,此战能有一半人自河西撤出,无功而返,便已是恩赐,至于其他的,那皆是奢求。”

高峰闻言,瞳孔一缩。

这一刻,他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攥紧,令他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
这让他如何下朝跟高天龙交差,跟高林远交差?

百官沉寂之时。

殿外。

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。

“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