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个月,一个琴师只因弹错了音律,便被琅琊王下令生生缝进了马皮之中,那具人形皮囊现在还挂在帐门当帘。
这琅琊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,岂能让她不怕?
“没关系,下辈子注意点就好了。”
琅琊王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,只是说出的话,却令人心底一阵发寒,再加上脸上的刀疤随着说话抖动,好似一条狰狞的蜈蚣活了过来,不由得更令人心生畏惧。
“阿特鲁!”琅琊王喊了一声。
伴随着声音,底下一个生的高大,肌肉隆起的匈奴将领骤然饮下杯中之酒,随后提着一把大刀,站起身来。
他缓缓朝这名大乾舞姬走去。
这名大乾舞姬瞳孔一缩,身子不住的朝后退。
“不……”
“不要……”
她认了出来,这人便是上个月将那琴师生生缝入羊皮的变态。
阿特鲁提着大刀,嘴角带着一抹狰狞的笑容。
大刀高悬!
欲要一刀斩下!
一旁,其他大乾舞姬全都不忍的闭上了双眼,她们身体发颤,却也无力阻止。
匈奴将领却习以为常,甚至看起了热闹。
在他们眼中,大乾百姓甚至比不过草原上的一头牲畜,这些大乾女子也不过只是发泄的玩物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