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大人一个时辰前令大军原地修整一番,是要换这身甲胄?”
李二鸡上前,朝高阳开口道。
这身甲胄,太拉风了。
此话一出,王骁、朴多众将全都齐齐看向高阳所在的地方,仿佛在等待着什么。
高阳老脸一红,直接训斥道,“胡说八道,本相是爱兵如子,怕将士这一路连夜奔袭对身体不好,故此下令休息一会儿,至于换甲胄,这不过是顺手而为!”
“李二鸡啊李二鸡,你枉顾本相对你的信任,竟这般想本相!”
爱兵如子?
众将嘴角一抽。
这段时间闪击河西大地,那真是想想都不禁要泪流满面,高阳就差把他们当昆仑奴整了!
“不错,高相一向爱兵如子,怎会故意换一身甲胄,而令大军休整片刻?”
“再说了,纵然退一万步,高相真就是故意而为,那又如何?大破河西之地,力挫匈奴琅琊王,纵是人前显圣,那也是高相应得的!”
朴多一脸正色的开口,训斥李二鸡。
说完,他还讨好的看向高阳。
高阳嘴角一抽。
这话,他一时竟有些分不清朴多究竟是在夸他,还是在损他。
不过众将齐齐点头。
朴多虽然很有些舔,但话糙理不糙,后一句话说到了他们的心坎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