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华北大旱,太医院院令今日刚朕被派去华北了,你若是为了给朕做吃食中暑了,太医院旁的太医来给你看诊,你若是放心,朕不拦着你。”

李彧安人在深宫,前朝的消息虽瞒不过他,他也已经收了那些心思,只一味的侍奉陛下,教养孩子,听闻陛下向他提起朝堂之事,李彧安也只是低头浅笑:

“陛下放心,臣妾心中有数,只一道菜还累不着。”

他这样坚持,梁崇月该说的也都说了,沉默的拿起茶盏抿了一口,此时传膳的宫人将膳食端了上来,李彧安起身为陛下布菜,梁崇月在众多菜肴里面猜测着究竟哪一道菜出自李彧安之手。

“陛下,可看出哪一道是臣妾所做了吗?”

梁崇月的目光在这些菜肴上面扫过,每一道从外表上看着都不错,按照承钊说的话看,先前她尝过不少次李彧安亲手做的吃食,想来出自他手,能被呈到她面前来的定然是色香味俱全的。

现在只能从那句简单易做,最是爽口下手了,梁崇月的目光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了一碗槐叶冷淘上面。

这是这一桌里面最简单的了,不过今日饭桌上多数都是类似浇头一样的菜式,为这碗槐叶冷淘作配,想来便是因为这是李彧安所作。

“可是这碗槐叶冷淘?”

梁崇月笑着转头问李彧安,李彧安立马接着陛下的话称赞道:

“陛下果真厉害,一眼便看出来了,这可是臣妾亲手所作,陛下快尝尝。”

夏日里再多的吃食也难比得上这一碗槐叶冷淘,梁崇月笑着接过了李彧安亲手拌好的凉面,尝了一口,味道果真不错。

“面条爽滑又有嚼劲,用冷水镇过之后,比起旁的膳食吃的都要爽口,彧安有心了。”

一碗凉面被李彧安换着法的拌了六种浇头,梁崇月一顿尝了六种口味的凉面,直到吃饱后,便不再动筷子了。

“这槐叶冷淘去了圆明园避暑时也可以做来吃,想必母后和明朗也都会喜欢。”

母后和明朗一个上了年纪,一个年纪太小,小厨房都不太敢在夏日里做这样用水镇过的凉面,恐让母后和明朗吃坏了肚子。

可这夏日里,人最是没有胃口的时候,吃再多的山珍海味也不如这碗凉面来的爽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