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崇月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走到了母后身边,宽袖放下,将受伤的两只手藏在袖子底下,瞧着一点不像是受伤人的模样。

“在你醒之前用过了,怎么样,方才更衣可有扯到伤口。”

向华月小心翼翼的靠近崇月,抬手想要拉过她的手查看一番,手刚伸出去,又放了回去。

“母后放心,云苓做事严谨,没有扯到。”

梁崇月将手往后抽了抽,避开了母后伸过来的手。

察觉到崇月这细微的小动作后,向华月也瞥见了崇月身后龙案上堆积的奏折,明白崇月这是何意,她一向是个勤政,不是她说什么就能劝得住的。

“罢了,母后回去看看明朗,你忙完之后,午膳时母后就不来了,免得明朗闹你,再伤到你。”

梁崇月朝着母后微微躬身:

“儿臣恭送母后,今日劳母后费心了,待到儿臣好些了,再上门去给母后请安。”

向华月将崇月扶起了身子,一双明眸将养心殿内侍奉的一众宫人扫视了一圈后,才转身在春禅的搀扶下离开了养心殿。

梁崇月站在原地看着母后远去的背影,云苓贴心走到陛下身边:

“陛下,您的手确实不便书写,奴婢去将您那些小印章找来了。”

梁崇月闻言回神,轻嗯了一声后,转身坐到了龙案前。

“朕自己看,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
云苓同平安对视一眼,觉着陛下自小就坚强,定然是不想让他们看见陛下受困于伤势的一面,便带着人躬身退了下去。

所有人都走了之后,梁崇月也没有再批阅奏折,她头顶上还挂着一个呢。

梁崇月直接起身朝着贵妃塌走去,躺在榻上闭目养神,实则已经让系统将奏折全都投到了面板上,一片片全都看完之后,梁崇月才睁眼对上房梁上,斐禾关切的目光,梁崇月会心一笑,朝着他招了招手。

斐禾像是怕她动手会痛似的,在她招手的第一下就从房梁上一跃而下,落在了她的身旁。

“陛下,您寻属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