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阿克占侍卫和钮钴禄穆拉侍卫都招认了,那这个暗害徐官女子和她孩子的人还是没查出来吗?”我问道。
惜棠姑姑道:“阿克占侍卫和穆拉侍卫的供词是皇帝说给贤妃听得,贤妃娘娘听后泣不成声,悔恨不已。
要不是她和家里想要棒打鸳鸯,纤霜也不会死,纤霜不死,阿克占侍卫也不会作出这些傻事。
最后皇上惩处了贤妃娘娘,降了她的位份。”
“那阿克占侍卫和钮钴禄侍卫呢?”我问。
惜棠姑姑道:“钮钴禄穆拉侍卫杀了那么多人,肯定是不能活命了。至于阿克占侍卫……流放去了宁古塔。”
我叹了口气,随即问道:“惜棠姑姑,那你说想让刘昌河带信儿出去,是要带什么信儿呢?”
惜棠姑姑道:“我想请他给我家里带个信儿,毁掉所有和钮钴禄穆拉有关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我吃了一惊,难道惜棠姑姑和这个穆拉侍卫有什么牵连?
惜棠姑姑看着我惊讶的样子,有些无奈道:“雁心,你知道的,我们在这宫里想要和外头通个消息,只能通过别人帮忙,这个人可能是太监也可能是侍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