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扭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。

顾川跟着看去,却见一袭长衫的盛贤坐在了他后面,此时正微笑看着自己:“顾师兄!”

好嘛,加上旁边的陆凝香,都凑过来了。

“咳咳!”

正讲解经义的先生走到他们这边,抬手握拳轻咳一声,几人顿时安静的坐好,不再交谈。

“处卑位而不得上信,则无以治民矣。欲得上信,有道存焉:非得友人之信,无以得上之信矣……”

学堂中,书声琅琅,先生讲解提问,学生起身作答,上午的时间便如此过去。

待到日头正盛时,先生和几个学生都吃了午饭,陆凝香和盛贤又各自去做功课,卢璞玉则乐此不疲的烧着开水。

他是找顾川问了的,却被顾川说了一句,这世间的本质,皆在这一壶水中,什么时候烧明白了,什么时候也就明白格物的真意了。

“你忽悠他呢?”梧桐树下,师生对坐,先生手执棋子,看着傻乎乎生火的卢璞玉。

六伏天本就炎热,便是待在阴凉处也燥热难耐,可听了顾川的话后,那傻小子就跟吃了毒药一样,热汗淋漓也乐此不疲的生着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