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眼睛里的光,一下就熄灭了。
完了,今年秋狝没戏了。
“不过臣也与长公主说了,臣女的婚事,臣说了不算,得臣女自己答应才行。”
圣上又激动起来。
所以,这事儿还没定!
秋狝有望!
圣上迫不及待地离开政事堂,回去找邬皇后理论。
裴文运收拾着桌上的狼藉,准备办公。
过来送卷宗的文吏忍不住好奇。
“相爷,圣上这是过来寻相爷一同用膳吗?”
裴文运见怪不怪。
“应当是圣上又和皇后打赌了吧。”
否则几年不进一次政事堂的圣上,才不会突然着急上火地来找自己。
还蹭了自己一顿饭。
长公主留宿宫中,公主府的主子就只有韩长祚一个人。
老虎不在家,猴子称大王。
韩长祚的日子过得十分舒心,唯一的忧虑,就是新来的裴夫子比他娘管得还严。
但严有严的好处。
在裴萧萧进来的那一刻,韩长祚觉得枯燥的书房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。
他下意识地站起来,却连手脚怎么放都不知道。
裴萧萧盯着自己的鞋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