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外站着王悦澄,漠然地透过窗户,看着屋内嬉闹的姐弟。
她身后跟着的几个婢女像是被人割了舌头,什么话都没有,只默不作声地跟着。
没有人问她要不要进去看看,也没有人问她为什么一直站在这里。
仿佛只是一堆没有灵魂的木偶。
王悦澄站了好一会儿,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离去。
越是临近婚礼,长公主就越发忙碌。
幸好她身边人手够,许多事只要动动嘴,就有人跑腿去做。
明玉一边跟着主子忙活,一边抱怨。
“这虽说赶在婚礼前到,但好歹来殿下跟前磕个头问个好吧?都来了两三日了,也不见个人影。”
长公主倒是心平气和。
“你跟她计较什么?没听见那天的动静吗?”
“我在前院都听见祠堂那头的声音了。要不是丹君劝着,拉着我,我一准儿要去闹。”
“都把闺女给打成什么样了?不知道她没几天就要举行婚礼了吗?”
“心里没点数!”
明玉将确定要来参加后日婚礼的宾客名单递过去。
“先前只知道她疯了,却不知道疯成这样。纪小姐也真是可怜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