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宠溺的落在她脸上:“不是说直接去外面等我就好吗?”
祁郁低着头,一边捏了捏南倾的手,在无人的角度,朝南倾挑眉。
南倾第一次在祁郁这张严谨禁欲的脸上看到了玩味。
她虽然没兴趣搭理傻逼,但牧稚和祁郁都表现出了打婊的意向,她也不是不能陪他们玩一会儿。
南倾清冷的脸化作一抹幽怨和无奈,“我也想啊,可有人拦着非要我证明我已婚。”
她似乎很苦恼:“我总不能随身带着结婚证,随便什么阿猫阿狗质疑都掏出来证明。”
祁郁还是第一次看到南倾小戏精的灵动模样,心跳都跟着漏了几拍。
费了好大的劲才压住嘴角。
听到自家老婆这话,却是一挑眉:“结婚证啊?”
祁教授从怀里掏了掏,在牧稚不确定又震惊的注视中,淡定的拿出了一本红本本。
“我的妈!”牧稚难以置信的张大了嘴巴,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。
祁教授这么古板严肃一人,竟然悄咪咪把结婚证随身带着?
太秀了吧。
南倾也额头一抽,有些不认识眼前人了。
偏偏,祁厅长本人并没觉得这有什么,淡定的翻开递到季牧面前:“看的懂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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