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,这件事妙涵知道吗?”虞芷晴问道。
“她怀着身孕,暂时没敢告诉她。”
虞芷晴点点头,拉着他的手说道:“儿子,咱们家的钱几辈子都用不完了,你没有必要那么拼,妈只希望你好好的,健健康康的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“妈是真的担心你会有什么闪失,要不然,咱们把国外的演出推了吧,以后肯定还有机会的。”
沈浪道:“妈,我知道你担心我,但这次我是非去不可,这关乎着温清然能否在比试中顺利赢下。如果这次温瑾阳赢了,以他的性格,以后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。”
虞芷晴知道他决心已定,也不再劝说。
“儿子,你听说过沈博达的事吗?”
沈浪微微一怔,不知道她好端端为什么要提起这个让他生理性厌恶的人。
虞芷晴也知道儿子不想听到这个人,笑呵呵道:“妈也不是有意在你面前提起他,实在是他最近在港城闹出的动静不小。”
“他怎么了?”
“他从进张家的门到现在也就几个月时间,已经把张明涛、张明义这对兄弟全部挤走了,还成为了天晟投资的副总,地位只在张世成之下。”
沈浪啧啧一声,不得不说,这个沈博达还是有些手段的。
他的那些绿茶手段实在有些上不了台面,但偏偏架不住有人就是吃他这一套。
“前阵子,他还来找过我,想要从我这里借钱,被我拒绝了。”
沈浪惊讶道:“据我所知,他卷走了苏家几十个亿,还偷了苏林鹤几个亿的字画古董,应该不缺钱才是,怎么还会跟你借钱?”
虞芷晴看样子是调查过,对沈博达的情况非常清楚,“他从苏家卷走的钱,全被那个叫孙爱香的女人带去了国外,他一分钱没捞着。”
“偷走的那些字画全被他半价贱卖了,拿到的钱在赌场输得一干二净。”
“张家虽说让他担任副总,实际上并没有分他股份,工资一年也就百来万,哪里经得起他在赌场折腾。”
“可笑他居然想拿张家的公司跟我抵押,从我这里借钱,那些公司他连产权都没有,还想来忽悠我。”
“这个人真是烂到了根子里,无药可救了。”
虞芷晴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厌恶,早已对这个养子没有了一丝温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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