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么说也有道理,哎,若你早些回京,兴许他能看上你了。”

要说出类拔萃,与众不同,祝嘉自小就是当仁不让的。

祝嘉眸光微滞,心里划过一抹失落,瞪他一眼:“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可要教训你了。”

“好啊!咱回去比试比试,我可告诉你,我这几年武功长进可不小,这回必定赢你!”

-

谢羡予带着婉若回到府里,等了大概半个时辰,符弦便赶回来了。

“属下带人追上了人,但那几个是训练有素的死士,直接咬碎牙里的毒丸自尽了,只带回了尸体,没有活口。”

谢羡予眸底戾气隐隐翻涌:“如此手段,不用审我也知道是谁,镇南王到底是坐不住了。”

“会不会和昨晚的事有关?”婉若问。

“他野心大的很,下手是迟早的事。”

谢羡予拆开了定安侯的那封信,看了一眼,眸光微凝:“北凉也在蠢蠢欲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