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了压险些扬起的唇角,语气淡然:“那先回家吧。”
然后率先迈开了步子,直接拉着她大步出宫。
婉若被他拉着走着,落后了一步,抬眸看着他颀长的背影,思绪纷杂。
当日李璟昭告诉她,这瘟疫是人为,而她心知肚明,禁军统领汪直是他的人,他手段向来狠辣,缺德的事也不是没做过。
李璟昭说:“他分明知道你是大夫,医者仁心,最见不得无辜之人受难,他却还要草菅人命,半点不在意你。”
可她却觉得,他应该是在意她的。
他知道她是大夫,医者仁心,见不得无辜之人受难,也不可能坐视不管,他怎会瞒着她用疫病这样下作的手段?
出了宫,庆安已经赶着马车在宫门口等着了,见着婉若笑的比花都甜:“少夫人!”
谢羡予冷眼扫了他一眼,庆安讪笑着缩了缩脖子,还好只是虚惊一场,他报错消息最多挨一顿罚,少夫人真跑了他怕是要凉了。
上了马车,谢羡予推开车窗,扫过街市上吆五喝六的四处搜查染了病的病人的官差,面色发沉。
婉若问:“禁军如此行事,你知道吗?”
“我在宫中这几日,汪直被架空了,皇后动用母族的势力擅自驱使禁军行事,想必那瘟疫也是他们自己排的一出戏。”
一出苦肉计,彰显宣王的无辜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