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当他一抬眸,看向窗外树后影影绰绰的人影时,眸中寒光乍现。

窗外,林晗僵立在院外,脸色已经惨白,他本来还想来垂死挣扎一下问她真相如何,可眼下,怕是也不必再问了。

次日,林晗拿着许家给的银子,离开了林城,赴京赶考。

一个月后,谢羡予迎娶婉若,长长的花轿队伍走出林城,直奔燕京。

回到燕京,吉日已到,谢府早已经张灯结彩,敲锣打鼓,宾客盈门。

在一众喧闹声中,婉若感觉头昏脑涨,不知是不是因为舟车劳顿太过疲累。

花轿落地,一只修长如玉的手伸进来,她垂眸,从盖头下看到这只手,忽然浑身发麻,仿佛眼前的景象似曾相识,后背都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
她迟迟没有将手伸出去,花轿外的人已经失了耐心,直接攥住她放在膝上腕子,拉着她走出了花轿。

“新娘子进府咯!”喜婆高喊一声,众人欢呼,鞭炮声炸响,轰隆隆的震的她头皮发麻。

恍惚之间,脑子里忽然想起许多陌生的记忆。

走完了流程,送入洞房,天色擦黑时,谢羡予才回来,掀开了她的红盖头。

他目光温柔的看着她:“婉婉,我们成婚了。”

她看着他温柔的眼睛,后背忽然窜起一阵冷汗,眼神不自然的避开他的视线:“哦。”

他微微一怔,又拿起两个酒杯,微笑着递给她:“我们先喝合卺酒。”

婉若盯着那酒杯,咽了咽口水:“还是算了吧。”

“成婚哪有不喝合卺酒的?乖,快喝了。”他温声哄着。

她被他这温柔的声音瘆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,好像哄着小羊的大灰狼。

“我不想喝!”她坚定的拒绝。

“为什么?”他问她。

她目光闪烁一下:“反正就不想喝。”

他盯了她一会儿,温柔的眸子渐渐多了几分森然:“婉婉,你是不是想起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