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串脚链属于锦上添花,把她皮肤衬成最美味的糕点,引人欲醉。
傅司九喉结忽地滚了滚,眼尾仓促别过些,不敢直视:“好看。”
“......”冯芜歪歪脑袋,将穿着雾霾蓝凉鞋的脚放下,“你怎么好像受到了惊吓?”
傅司九:“你眼瞎。”
“......”
念着他千里迢迢顶着大雨来给她过生日,冯芜只鼓了鼓腮,轻飘飘原谅了他的辱骂。
车载冰箱里冻着一块巴掌大的慕斯蛋糕,扶手箱上还有两只粤菜馆的打包袋,只是早已凉透,没了饭菜的香味。
“本来想约你一块吃晚饭的,”傅司九想把打包袋扔回后排,“是它们没福气。”
海市不缺大餐厅,就是怕她想家,想珠市那家粤菜餐厅的味,他特地打包了带来,卡着时间到,可以找家餐厅加热下。
现在就不行了,隔太久,味都变了。
冯芜唇瓣嘟了嘟:“又没变质,我带回去热一热。”
“不行,”傅司九斥道,“吃坏肚子,离家那么远,谁照顾你?”
冯芜哼哼叽叽,膝盖半跪在座椅上,手臂探到旁边,环住他肩,撒娇着磨他:“可我想蟹黄包和虾饺了,想吃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