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向下兼容的自由。
而让冯芜感觉可怕的,是除了过世的妈妈,她从未这样把很多时间拿来想一个人。
脑海中反复循环他的音容笑貌,生活中其它琐事都变得寡淡无味。
“姐,”小桃开玩笑,“你怎么跟失恋了一样。”
冯芜猝然回神:“都没谈,怎么失。”
小桃故意问:“到底是谁啊,我帮你出出主意。”
“谁都没有,”冯芜靠回椅背,轻声说,“人家不缺女伴,我算什么。”
“......”小桃古怪的眼神,“这还叫没有。”
冯芜起身,心不在焉:“没什么事,我先回了。”
“诶,姐,”小桃追问,“你隔壁那闹钟男好点没,这天越来越热,窗户总开,再吵着你。”
冯芜摆手:“早不吵了,我不是又来一邻居嘛,比闹钟男还壮,一山更比一山高。”
自从花臂男去砸过门后,闹钟再没响过。
冯芜也能安安心心地睡到天亮了。
到玫瑰苑楼下时,一道小小的影子忽然扑向她,嚎啕大哭:“姐姐,叮叮生病了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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