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叮在这儿住太久了,”许星池情绪淡淡,把钥匙插|进锁洞,轻轻一拧,推开门,“小力闹着找它,我顺便过来一趟。”
听到这话,冯芜秀眉短促蹙了下,随即恢复正常。
她不知道许星池是忘了,还是怎么的,叮叮是她的,是妈妈送她的十周岁礼物。
她只是暂时把叮叮放在冯家。
总不能因为她不住冯家了,就连叮叮都不属于她了吧。
许星池对这个房子仿佛很熟悉,或者说,他保留着小时候照顾她的兄长姿态,没有客套,主人似的把玄关灯打开。
“叮叮呢?”做完这些,许星池回眸。
冯芜抿抿唇,被他审视的眼神盯到无处躲闪:“朋友那里。”
许星池侧身站在门边,示意她先进屋。
冯芜在他面前总是矮一头,不是身高上的,而是心里面的。
她拿不出劲面对许星池。
以前他是邻家青梅竹马的哥哥,管教她、关心她,后来他是债主,冯芜永远抬不起头。
房门一关,隔绝掉所有喧嚣,可心里看不见的地方,焦虑与不安萦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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