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他就坐在电台前面,鼓捣着这部备用电台。
实际上,松田和夫根本没能向大本营特高课总部发报的权限。
虽然他也精通整个发报的流程,但不知道大本营的具体接收频道,还有他的代号也是不能用作情报的收发。
尽管这些条件都不允许松田和夫向特高课发送情报,但他还是将电台摆弄好,密码本也放在手边,做出努力琢磨怎么发报的样子。
摆弄好这一切,松田和夫就将自己大腿上已经染红鲜血的绷带取了下来。
将染血的绷带扔在地上,又从屋子里找到了一瓶老白干的白酒。
将白酒倒在大腿的伤口上,松田和夫就握着自己的手枪,然后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,静静的等待门口传来开门的动静。
做这些事情,松田和夫都是做给可能到来的铃木建一看的。
不管是身上的枪伤也好,还是证件,现金,电台以及密码本。
他都明目张胆的将这一切摆在明面上。
现在他的这种状态,看起来就像是刚刚死里逃生,好不容易才来到这处安全屋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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