嘈杂的喧哗里掺杂着一道无比清楚刺耳的狠厉的咒骂声。
“你这个赔钱货,老子都说了,老子赌钱输了,不把这只狗卖了还债,老子就会被赌场的那伙人剥皮抽筋后把割下来的肉下酒吃。”
纤细的声音带着一抹不敢置信:“可是大白是我的导盲犬啊!”
男人恶心不要脸的声音传来:“所以才值钱啊......”
南茶穿过人流之间的缝隙,看见了一个穿着米黄色裙子的十三四岁的女孩满脸眼泪的跪在地上。
女孩单薄瘦小的身子死死的护在一只拉布拉多犬身前。
她的脸上是长期营养不良的憔悴,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肉,因此显得那双坠满泪水的眼睛大的惊人。
女孩的眸子却蒙着一层白翳,眸底雾蒙蒙的没有正常人应该有的聚焦。
这个女孩是个盲人。
南茶皱了皱眉头,猜到了骂这个女孩的男人应该是她的父亲。
好赌没钱,还嘴脸丑陋,成为他的女儿真是这个女孩的不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