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周行还在处理着奏折,闻言只是说了句:

“爱卿何事要朕做主?起来说吧。”

李潘明不肯起来,而是抬起头,满面悲愤,“臣要状告顾允卿,毒害同僚,目无王法,公报私仇。”

这些罪名听起来很多,但怎么也没有一件实事。

“哦?不知她顾允卿又做了什么?”

沈周行的话听在李潘明的耳边,那就是皇帝向着自己这一边的,更验证了他顾允卿和皇帝关系并不好。

这让他有了底气,挺了挺胸膛道:“今早臣奉皇上令去七司提审犯人,谁知顾允卿故意刁难不说,而且还怨恨臣分走他的权利,下午就把臣的胞弟不问缘由就抓进了七司地牢。”

“臣上前要说法,却被他用赤练蛇毒杀。皇上,他顾允卿如此胆大妄为,还请皇上为臣做主。”

虽然早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,可沈周行还是没有戳穿,而是淡定自若的放下朱笔。

“哦?当真如此?”

“臣所言皆为臣亲眼所见。”

李潘明含糊其辞,沈周行也不耽误,直接就让人去把顾允卿宣进宫。

“事情真相如何,等顾允卿来了便知。”

李潘明一听到沈周行要他和顾允卿对质,有一瞬间的心虚,很快就散去。

怕什么?他顾允卿不就是嘴皮子利落吗?

这件事他有理,他怕什么?

顾允卿毒杀他是事实,不算冤枉他。

至于其他的,他承认他的胞弟的确是好色,但这不过是小事一桩,根本不足以惊动皇上。

顾允卿来的很快,刚进来就看到李潘明对他怒目而视。

她微微一挑眉,朝他笑了一下,很快就收敛着,绷直嘴角给沈周行行礼。

“臣见过皇上。”

沈周行看着顾允卿这面无表情,又想到刚刚她朝着李潘明笑了一下的样子。

他眸光微暗,呵,对着别人就能笑。对着他,半点好脸色都没有。

“顾卿,李卿说你毒害同僚,目无王法,公报私仇,你可知罪?”

顾允卿一头雾水,“知罪?臣有何罪?臣当然不认。”

“哦?”沈周行眼里有了行趣味,“也就是说你否认李卿对你的控诉了?”

顾允卿斩钉截铁,“必须否认,他说的都是子虚乌有的。”

一旁的李潘明听到顾允卿的话,坐不住了,忍不住说了句:“放屁!”

“你敢说你刚刚没有让赤练蛇咬我?你敢说你今早没有故意阻拦我提审犯人?你敢说你没有抓我胞弟下地牢,动用私刑?”

“哎……”顾允卿叫停,“李大人,您这话有失偏颇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