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知谨当然知道这个原因,可也明白她到底是为何。

“你到底要做这个官到何时?”

顾允卿把玩着之前沈周行给她的玉佩,这玉佩触感极好,顾允卿很喜欢,经常戴在身上。

此刻就算听到萧知谨这么说,她也还是不改。

“等我不喜欢的时候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身为永安王府的郡主,却隐姓埋名做了三品大臣。父亲母亲就算不说,可是心里对你的担忧还是不曾少过半分的。”

“幼时担忧你的身体,大了担心你的身份随时暴露,时时刻刻惴惴不安。”

顾允卿这些年来做了七司的主司,为先帝明里暗里做了多少刀尖上饮血的任务,他们不是不知道。

可是碍于先帝,更碍于她的选择,他们就算在心里如何担忧,也都没有说出来。

就算同在京城,也不能相认。更要躲着,生怕别人发现她的身份,招来杀身之祸。

顾允卿静静地听着,心中五味杂陈。

“卿卿,你十八了!”

萧知谨忽然的叹息,让顾允卿心中更是苦涩不堪,最后竟然隐隐有些委屈。

她眼尾泛红,抿着嘴不言语。

就因为她是萧如卿,就因为她是永安王府的郡主,就因为先帝的赐婚,她难道就只能做一个后宫妇人吗?

她的抱负,不应该局限在一个后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