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若是真的寿安郡主,永安王府怎么就对她 不闻不问了?”

“你还真以为寿安郡主不得永安王,王妃还有萧世子的宠爱?你醒醒吧,还真以为谁都是你们皇家血缘凉薄不成?”

沈子墨眼底一片寒凉,“萧知谨一封家书都会提无数次寿安,甚至于下意识就避讳她的封号,你觉得萧知谨在知道自己妹妹身子不好的情况下,会不派人来接她回京?”

“永安王府会一直没有动静?”

沈子墨每说一句,湖广王的心就沉下去一分。

他说不无道理,寿安每一次提及永安王府的时候,总是一副避讳莫深得态度。

她以为是她不忍心将永安王府牵扯进来,可是这么久了,永安王府还真的没有让一个人来接她。

永安王和萧知谨远在益州也就算了,可是身在京城中的王妃怎会就这么放心让寿安一个人回京?

就连王府的一个管家都派不出来吗?

他原先还以为寿安郡主是被舍弃的棋子,可是听了沈子墨所说,才发现事情不是他所想的那样。

想到‘寿安’那柔弱的样子,他又不相信她有那个胆子敢欺骗自己。

“你说的这些都是你的猜测,你有什么证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