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决定今天跟乔灼说,就让他们正常工作吧,不用刻意躲避他。
他曾在憎恨乔灼时,顺带厌恶过这里的一草一木。
随着他对乔灼情感的复杂,这里的一切,看在他眼里也没那么碍眼了。
何姨听到他的声音,扭头发现果然是顾子时,诧异:“顾少爷,你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?”
顾子时面不改色的撒了一个无关痛痒的小谎言:“昨晚睡得早——今早吃什么?”
油烟机嗡嗡作响中,蒸笼上热气腾腾,肉香四溢。
“灌汤包——顾少爷爱吃灌汤包吧,不爱吃的话,我再给你准备别的。”
何姨好脾气的乐呵呵问,对顾子时这个限制他们自由活动的罪魁祸首一点都不记恨。
顾子时笑笑:“我不挑食,什么都行——何姨,灼灼昨晚回来了吗?”
包子蒸熟了,何姨把火关掉:“大小姐昨晚出去了?”
顾子时:“……”
问了也是白问,她对乔灼的行踪知道的还不如自己多。
也是,他现在才是乔灼身边最亲密的人。
都亲密到同床共枕的地步了。
顾子时没忍住:“灼灼平时是不是很忙,有时候忙的家都不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