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子时伸手摸摸下巴。
他一开始就推测,中年妇女是骗子的母亲,现在实锤了。
别人坑爹,她倒好,坑儿子,亲手把儿子推到乔灼面前。
想象中的大富大贵没捞着,给儿子捞了一条断腿和一张毁容脸,本色出演了一场现世报的戏码。
中年妇女猛然一愣,脸上表情宛若被冷冽的北风刮过的湖面,冻僵住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的表情逐渐往惊惧上瓦解,却贼心不死,心怀侥幸,眼珠子乱转间,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话已经从嘴里吐了出来:
“大小姐,你说什么,我听不懂,不是你说要找一个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?我就是按照你的要求来找的啊!可他昨天莫名其妙在你门口被打了,现在在医院里急需做手术,大小姐你可不能不管啊!”
乔灼露出一个冷冷的嘲弄笑意:“邹婶,你扪心自问,这些年以来,我对你如何?”
被她称为邹婶的中年妇女在她的注视下,头皮一阵发麻,名叫“恐惧”和“后悔”的情绪充斥着她的内心,顺着血液循环流向四肢百骸,令她的身体开始止不住的抖动起来。
“大小姐,我、我错了,你饶了我这一次吧,是我鬼迷心窍,是我太喜欢大小姐了,不满足于现在跟大小姐的关系,想和大小姐亲上加亲,所以才会、才会……”
“是我对不起你,可我的儿子他是无辜的,大小姐,我求求你,能不能先给……哦不,是借我二十万,让我儿子先做手术,日后我一定会连本加利的还给大小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