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子时:“……”
乔灼“大怒”:“你为什么还不赶紧说些花言巧语来哄我开心?”
顾子时可怜巴巴的眨巴眨巴眼睛,双手并拢递过去,“那要不你把我栓起来,栓在你跟前一生一世,让我哪都去不了,这辈子只属于你一个人,这样总行了吧?”
前世一开始,她就是这么做的。
“一生一世哪行?”乔灼不满意,“必须得是生生世世才行!”
她重新把脸埋进顾子时的脖颈,和以往蹭来蹭去不同,这回她竟张口咬了顾子时肩膀一口。
然而浮现在顾子时脑海的念头是,我还没有洗澡……
乔灼的呼吸喷在他裸露在外的肌肤上,湿湿热热的。
她微微用力,顾子时能感觉到她的牙齿一点点镶进皮肉里,痛觉在加深,不过却在他承受范围内。
可乔灼并没有就此收住。
她有一股儿想要把顾子时茹毛饮血的狠劲儿,咬着顾子时的皮肉不松口。
她不松口,顾子时也不喊痛。
大有今天你就是把我生吞活剥进肚,我也无怨无悔的宠溺。
乔灼还在加深力道。
尖锐的疼痛让顾子时的坐姿不由僵硬,可他表面依然面不改色。
再有一点点,就那么一点点,他的皮肤就会被乔灼的牙齿刺破。
乔灼终于停下来。
她根本就不忍心伤害顾子时一星半点,哪怕是在发疯了般想要把顾子时占为己有的前世,她都不舍真正把他怎么样。
乔灼端详自己留在顾子时肩上的两排牙印,眼里闪烁奇异的光。
这是她留在老公身上的印记。
她伸手小心翼翼擦掉自己不小心留在上面的口水,“老公,疼吗?”
顾子时摇摇头:“不疼。”
乔灼扯了扯自己的衣领,露出宛若水豆腐一般嫩白的肩:“那你也来咬我一口!”
顾子时吓了一跳,忙帮她把衣领扯回去:“我不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