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灼歪头看他:“是不是被我这番话给惊到了,觉得我很恶毒?”
“哪有哪有,他不仅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,还试图榨干你身上的所有利用价值,你没亲手给他拔管都是仁慈,放几盘鞭炮算什么?”
乔灼傲娇的哼一声:“算你识相。”
既然乔灼主动提了,顾子时便顺着话题聊了几句:“家人被平白无故拔了管子,齐家人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不能就这么算了,又能怎么样?拔管子的人跳楼摔死了。”
顾子时十分不解:“这是何苦?他有把柄把程岚手上,不得不为程岚卖命?”
“听说那个护工欠下巨额赌债,本来就不想活了,拿着程岚给的钱想在临死之前再试一试手气,不过没来得及,在抓捕过程中失足摔下来,死了。”
顾子时无语的摇摇头:“这都是什么人啊?”
偷鸡不成反蚀把米。
乔灼见怪不怪:“林子大了当然什么鸟都有。”
顾子时顺着这个话题继续讨论:“护工死了也不代表这事在齐家那边能翻篇。”
“护工留下的遗书说他仇富,死前要拉个富人垫背的,但齐家人怎会如此好糊弄,自然不信。”
乔灼继续往下说道:“齐家给执法部门施压,找到真相不过是时间问题。”
对话进行到这里,曹管家过来禀报:“大小姐,齐总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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