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敏暗自咬牙自己怎么生了这样一个蠢货,但又不得不帮自己的这个愚蠢的儿子擦屁股,只能优雅的跪了下去。

“陛下,的确是臣妾逼着辰儿过来的,他脸上的巴掌也是臣妾打的!”

“这个孩子实在是太优柔寡断了,明明对永嘉公主一见倾心,又有这救命之恩,这简直就是天赐良缘啊!”

“臣妾是替这傻小子着急,这才气的打了他一巴掌!”

“是气这小子不争气,这要是等着小子反应过来,岂不是要哭死,所以臣妾这才拉着他过来了,还请陛下恕罪!”

赫连辰都懵了,他什么时候对周思思一见倾心了?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他自己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?

“还有这事?那你这小子怎么不说?还说什么害怕?什么永嘉公主凶残?呵呵!”

赫连修寒岂会看不出秦敏的狼子野心,找的这些借口真当他堂堂帝王是个傻子?

“陛下,这傻小子就是没开窍,等开窍了啊!保证会后悔的,还请陛下您允许辰儿也能前去大禹求娶永嘉公主。”

“臣妾觉得试一试,多一个人,岂不是多一个机会,您说呢,陛下!”

听着秦敏这矫揉造作的声音和她那张依然风韵犹存的脸,赫连修寒也是只是笑了笑,这个女人也老了,浓妆也盖不住她眼角的细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