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医生说这是器质性损伤,多半,是不可逆。”
不、可、逆。
傅寒川不声不响,默默在心底重复这三个字。
静悄悄的别墅里,悲伤,却在这一刻,振聋发聩!
“知道了。”
放下手机,心脏紧缩成一团,眉宇间浮动着阴鸷的悲伤与戾气。
原来,是这样。
竟然,是这样!
闭上眼,眼睛又酸又疼,湿意汹涌翻滚。
一把摘掉鼻梁上的框架眼镜,冲进了浴室里。
拧开盥洗池的水龙头,掬了凉水,不断往脸上泼着。
好半天,才停下来。
但是,感觉并没有好一点点。
仰起脸,望着镜子里的自己,脸色苍白又阴沉。
幸好,没让冉冉看到他这副样子,否则,会吓着她。
抽了毛巾,往脸上一盖。
门铃响了。
这个时候,不会是钟点工,那会是谁?
随手把毛巾一扔,拿起手机,点开了监控软件。
脸色骤然收紧。
院门口站着的,竟然是姜雪心!
拿起眼镜重新戴好,出了浴室,去到玄关口,应了门。
“阿姨,请进。”
说话的同时,解开了院门锁,同时打开了玄关门。
不多会儿,姜雪心到了。
“阿姨。”傅寒川站在门口,迎着她,“里面请。”
“嗯。”姜雪心看了他一眼,点点头往里走。径直在沙发上坐下。
包放在身侧,解下披肩,搭在包上。
“阿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