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该在没有确切证据下,就随意怀疑孟锦月和萧厌。

不该胡思乱想。

一个是他心爱的女子,一个是他多年好友。

孟锦月的品行,他心中清楚。

而殿下,他和殿下多年好友,自是了解他。

萧厌并非会背叛兄弟之人。

或许只是他误会了,误会了杳杳的那个眼神。

或者其中另有隐情。

这样想后,谢云晔也冷静了大半。

总归他回来,有许多时间,一些误会,总能弄清楚。

进屋后,谢云晔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。

“殿下的眼睛、左腿真的无一丝希望?”

萧厌的事情,是谢云晔在回京路上才知道的。

他知晓后,一路上便极为沉默。

为萧厌难受,更为他不值。

虎毒不食子,陛下却这般心狠。

“这……”林升壑低着头犹犹豫豫不说话。

他可不知道,殿下如今是否还会愿意拿谢云晔当兄弟。

是否愿意告诉他?

“可以治。”

萧厌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