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,谢云晔或许不会对林升壑这般。
但他喝了酒,便将对萧厌的怒气发泄在林升壑身上。
甚至将林升壑想象成萧厌,于是巴掌便越发收不住。
林升壑原本昏睡似死猪,此刻也被打醒了。
“阿晔?”
见他睁开眼,谢云晔收了手。
林升壑眼神迷离,明显醉的厉害。
“子言,我有事情问你。”
谢云晔扶住摇摇晃晃的林升壑,他按住他的肩膀:“杳杳和殿下的事情,你知道吗?”
“殿下是否觊觎我的未婚妻?”
“他何时喜欢上杳杳的?”
“用了什么不入流的手段,才将人勾引走?”
林升壑尽力睁着眼睛,可醉意又叫他忍不住闭眼,好似下一秒就要睡过去。
谢云晔反手又狠狠给了他一巴掌,才叫林升壑清醒了几分。
“阿晔,你作甚打我?”
林升壑迷迷糊糊捂住脸。
他醉的厉害,可纵使如此也知道生气。
“你要打就去打殿下,打我作甚?又不是我和孟锦月有瓜葛。”
谢云晔悬着的心,在此刻彻底死了。
他果真没猜错。
他的直觉也确实没有骗他。
那现在怎么办?
他该怎么对付萧厌这个不要脸的外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