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林升壑的手臂,幸灾乐祸道:“这是怎么了,怎么伤的这样重,手臂这样流血可不行,赶紧去找个大夫包扎才是。”

“可知道是谁伤的你?”

林升壑面无表情:“我以为神医该知道才是。”

知道这处私宅的就这么几个人,将谢云晔故意引来,叫他亲眼看见这一切的,只有江神医了。

江神医本就没想隐瞒,摸着胡子笑,默认了:

“老夫还以为你已经死了,原本想着回来看看你的尸体,真是可惜啊。”

林升壑冷笑:“叫您失望了。”

江神医转头望向谢云晔:“你可要谢谢老夫,若没有老夫,你怎么能看见今日这一幕,只怕到现在都还被他们蒙在鼓中。”

谢云晔冷笑着,转头去寻一个护卫,一把拔过护卫身上的佩剑,又朝着江神医走去。

“谢你?”

“你要我谢你什么,谢你将我未过门的妻子折磨至此?”

感受到谢云晔身上强烈的杀意,江神医愣住,他怎么都想不到谢云晔竟想杀他。

“你,你若对老夫动手,你那好友的眼睛便再无人能治好?”

“萧厌那贱人关我何事!”

谢云晔正在气头上,连萧厌这个名字都不愿听到,可江神医还妄想用萧厌来威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