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拍林升壑的肩膀,言语真诚:“过几日,孤也为你准备一场惊喜,叫你高兴。”

林升壑脖子缩了缩,敷衍点头。

惊喜?

怎么可能?

他等会不受到惊吓就谢天谢地了。

萧厌现在说的每一个字,他都不会当真。

柳州。

“这是老夫的徒弟,也是孙女。”

安定下来后,吴神医才有心思介绍她们认识。

“她叫阿禾,今年十九了。”

孟锦月主动开口:“她比我大,那要叫阿禾姐姐。”

这一路上一直赶路,虽然相处了几日,但精神却紧绷着,她到现在都未曾和这位阿禾姑娘说过话。

孟锦月刚开口,吴神医就笑了笑。

而阿禾整个人躲到了吴神医后面,但头却还是探出来悄悄望孟锦月。

“神医?”

孟锦月察觉到有些不对。

“阿禾生来就有些痴傻,心智如七八岁孩童一般。”

吴神医无奈笑了笑,将人从背后拉出来:“阿禾,叫人。”

“她向来有些怕生人。”

吴神医朝孟锦月解释着。

孟锦月点了点头,怪不得赶路这几日,阿禾一句话都未曾同她说过,一直在外面赶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