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晔?”

“哥哥,你去哪?”

谢云晔翻身上马,留下谢家人在身后呼喊。

“我有事!”

谢云晔的声音回荡夜晚寂静的街道里。

最后还是老国公开口:“回吧,晔儿本就公务繁忙,别烦扰他。”

————

谢云晔一走,萧厌便从房梁上跳下来。

“殿下。”

这次见到林升壑,萧厌脸色略微好转了几分,。

“刚才做的不错。”

林升壑知道,萧厌说的是他拦着谢云晔的事情。

林升壑苦笑着。

他只是不想出人命。

虽然知道头上悬着一把刀,但林升壑希望这刀越晚落下越好。

“殿下可有事?”

林升壑视线落在萧厌的手臂上,血腥味极浓,可见伤的深:

“吴神医,可否先替殿下包扎。”

吴神医冷哼一声,但到底还是拿起了药箱。

萧厌伤口刺的深,饶是吴神医也不由感慨,萧厌对自己的狠辣。

“好了,之后伤口莫要碰水,左手别用力。”

萧厌望着受伤的左手,眼眸晦涩:“神医,我莫日后还会失控,也怕会伤着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