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仔细端详几眼谢韫之,身上都是干净整洁的,不禁感叹:“让韫之娶你是对的,你将韫之照顾得很好。”

许清宜可不敢居功:“都是世子的身边人得力,清宜只是搭把手。”

“呵呵。”老夫人笑看了许清宜一眼:“傻丫头,你现在也是世子的身边人。”

她以为,许清宜只是进门日子浅,还没适应自己的身份。

殊不知,许清宜根本没把世子当最终归宿。

“珩哥儿来。”老夫人向珩哥儿招招手。

珩哥儿来到老夫人跟前,被拉入怀里,他回头看了许清宜一眼,似乎在说,母亲我跟您最好,跟太祖母只是逢场作戏噢。

太可爱了,许清宜也笑着朝他点点头。

老夫人逗弄过珩哥儿,又抬头看向谢韫之:“再过来些,让我好好看看韫之。”

谢韫之感觉自己被推动,停下,一只有些颤抖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,应当就是祖母。

一时感触良多。

“清宜,你说……韫之还会醒来吗?”说罢又觉得自己失言,怎好在新妇面前提这话:“算了……”

“会的。”许清宜脸上半点不伤心哀怨,她言笑晏晏,声音也充满活力,在这个充满压抑的平阳侯府中,她是独一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