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哥儿被她钳制住,目前一动不动,自从被夺了刀子,他便是这副沉默的模样,倒也没反抗。

“问你呢,受伤了吗?”许清宜语气担心,又问一句道。

“没有。”临哥儿冷冷道。

许清宜松口气,说道:“你在旁边待着,别再冲动了,我去给他止血。”

她放开临哥儿,起身想走,手腕却被一只血手用力抓住。

临哥儿咬牙切齿地道:“这个人渣死了也不足惜,你还要救他?”

“是,他死了也不足惜,但不能死在你手里,临哥儿!”许清宜说道:“你还有大好的人生,不能用自己的人生去换他的命,不值得!”

临哥儿闻言,失语。

许清宜趁机甩开他的手,最后说一句:“孰轻孰重你自己心里有数,别给我添乱。”

“……”临哥儿靠在墙上,便不再动弹了,只是木着一张带血的脸,显得心不在焉。

是这样的,许清宜说的没错,他还有大好的前途,不值当为刘贵留下污点,所以他刀刀刺得很深,却都没中要害。